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鐮倉-瑞泉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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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6月21日/2008年7月12日 由杉本寺到瑞泉寺,步行需要半小時。根據鐮倉旅遊指南的推薦路程,中途還會經過鐮倉宮。鐮倉宮是明治天皇為了紀念護良親王而建的神社。護良親王是推翻鐮倉幕府的一位重要人物,後來遭北條高時的次子所害。明治天皇敬重護良親王為皇室的努力,因而封“神”,建神社祭拜。 沒有進入鐮倉宮巡禮,我匆匆的往瑞泉寺去。陰天,隨時都會下雨,加上瑞泉寺處在較偏僻的地方,交通極其不便,得快去快回。 走了好一段路,終於到了瑞泉寺的總門。總門後有一段路纔到山腳,間中的場地有一小片已經改為停車場。 由於是陰天,拍攝出來的照片效果極其不好。回想起來,對當時的影像一直很難捕捉。我一直混肴瑞泉寺和明月院的影像,特別是往山上的一段路。還有那後山的庭院,因為陰天,沒有拍出想要的效果。為此,我特意再來瑞泉寺。兩次的到來,感受略微不一樣。 先不說瑞泉寺的由來,從另一個角度,也就是當時的印象說起。 由山腳跟著石階一步一步走上山,兩旁杉木,紅葉,竹林,和一些不知名的樹木覆蓋了整座山。風吹過,樹影婆娑,颯颯作响。最近這一次,聽到林中傳來的鳥鳴,叫了一聲,停了一下,又來了一聲,又停了一下。是同一隻鳥和是與另一隻在唱和?從聲音發出到停止,這一刻,有如是敲了一下的鐘聲,稍微的回音,在林間繞著繞著,然後慢慢的慢慢的消逝,此刻,意識開始的醒覺,突然林間又來了一聲,裊裊的回音,然後慢慢的消逝,意識又慢慢的醒覺。有如深山的琴音,鼓聲,蕭聲,鐘聲,莫不給人一種驚艷,但不是那一種華麗的感覺,是一種醒覺、蘇醒。此刻,自己是存在的,但不是單獨的存在,還有附和的、偶然的經歷。是生命的一種相逢,但又不能刻意的留下,唯有隨緣。是不是如金剛經的“應無所住而生其心”? 在新加坡,不難有“百鳥朝鳳”的經歷,傍晚時刻,倦鳥歸巢,唧唧喳喳,叫個不停,華麗的膩,但不久即麻木了,何以比得上林間無影無蹤的一聲鳥鳴聲。還有那供佛的玉蘭花,茉莉花,真是香殺人,如何比得上空谷幽蘭的清香,山林隱約的杉木香。寫到這裡就記起了年初時,在東京的路間,聞到一股飄忽的幽香,隨著風向尋梅去,不見梅影,忽又一陣馥鼻香,抬頭一看,一樹梅花出圍牆。踏雪尋梅的意境不就如此嗎? 山路石階分叉成兩條路,但都通往瑞泉寺的三門。這一段路,與明月院有點相似,都是幽徑。不同的是,明月院此時的山徑,兩旁應該都長滿了紫陽花。 三門外有一流...

鐮倉-杉本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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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6月21日 建國寺出來已經是過了午餐的高峰時刻。往大路的方向,有一個吃飯的地方,名為“Little Garden”-小花園。這有兩家餐廳,一家叫做“Gen”,一家用了法國名“Saison”。在前往建國寺經過此處,就決定在離開時,先在此用餐。我看了掛在外頭的餐牌,決定了“Gen”。原因是“Saison”的法國菜單比較複雜,點不來。我只想休息一下,簡簡單單的吃日式的義大利麵食和一片的蛋糕。 “Gen”是一家小餐館,由一對中年的夫婦打理。先生是廚師,穿了白色的廚師制服,唇上留了鬍子,毛髮已經泛白,但精神熠熠,面容有一點像谷村新司。婦人非常的體貼殷勤,點餐的時候,她是跪在地上記下所點的菜。店裡還有一桌客人,是一對男女。我點了菌類義大利面和一蛋糕甜點加上一杯咖啡。原以為是單品,但是婦人提了有套餐,省了一筆。餐館是屬於現代歐陸的裝飾,Bose的擴音器播放爵士鋼琴樂曲,桌上一小裝飾用的是盛開的紫陽花,兩朵加上一些小草,簡易但顯得清新不誇浮。婦人餐前還送上了一小杯的玫瑰紅酒,香菌還有一種類似姜的香味(隔桌點的食物)開始隱約的流放出來。隔桌的男女互相的乾杯,我則慢慢的品嘗那小小杯的玫瑰紅酒,捨不得一口喝淨。看著玻璃門外的草叢,飛來飛去的蝴蝶,這一餐吃的賞心悅目。 吃了義大利面,廚師先生很“穩健”的煮咖啡,輕鬆又“有形”的倒了三杯,我不禁內心直叫“cool”。咖啡不是特別的香濃,有一種不溫不火的感覺,就如廚師的手法,不多一點也不少一些。 離開“Gen”後,沿著大路小溪往杉本寺的方向行走。沿途我看到一位婦人,往水里拋東西,覺得好奇,這裡的人不應該那麼的沒公德心吧? 後來纔發現原來溪裡養了錦鯉。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錦鯉在逆流里衝向上游去,在下游地區則看到一些優遊自在的錦鯉。不知是水質好還是錦鯉的體質好,總覺得是個很新奇的經驗。 杉本寺是鐮倉最早的佛寺,屬於天台宗。根據寺前的資料,遠在鐮倉幕府時代五百年前的奈良時代,僧人行基開建這一佛寺。行基據說是朝鮮百濟人氏,出家後,成立集團在關西地區救濟貧苦的人民,人稱之為行基菩薩。曾被政府視為反政府組織,遭鎮壓,後的平反。他對奈良東大寺大佛的建立,也立下了許多的貢獻。光明皇后,其後捐建了大殿。佛寺供奉三尊十一面觀音,其中一尊是行基塑造的。傳說1189年,寺院遭火患,原以為菩薩像都被毀滅,哪知在一棵杉木下(即日語“本”)發現菩薩像安...

鐮倉-報國寺-竹林幽徑,禪院流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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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6月21日 離開淨妙寺已經是下午時分,是吃飯的時候了。原本對那石窯餐廳的麵包特感興趣,但是見到排隊的人龍,我即刻放棄了。不是等待的問題,是氣氛的問題。餐廳坐滿了人,必定是比較吵雜,加上服務員應接不暇,再好的美食也必定大打折扣。再說,語言不通,在那種人多講效率的地方,會是一種挑戰。飯可以遲一些纔吃,但是天氣悶熱,水則不能不喝。日本就有一種好處,就是到處都有販賣機,從冰咖啡到熱茶,各式各樣的飲料,在個個景點都買的到。稍微的休息,校對方向,就往報國寺出發。 淨明寺區與北鐮倉有點不同,此處是小橋流水多。一棟一棟的房子,都建在小溪邊。 報國寺在淨妙寺的斜對面,中間隔了一條馬路和小溪。其起源沒有去細查,據說是與足利家時或上杉重兼有關。兩位都是鐮倉幕府時代的武人,足利家時是後來室町幕府第一任將軍足利尊氏的祖父。報國寺屬臨濟宗,全名為“功臣山報國寺”。 不知為何,“報國”、“護國”、“建國”等這一些詞特別吸引自己。記得第一次在北京過週末,就在阜城門西城區一代閒逛,知道附近有一所護國寺,就在胡同內來回找。大冬天的, 餓了就靠那冰糖葫蘆和糖炒栗子充飢。空氣塵灰多,路上行人也多,走在街上挺不舒服的。好像還經過梅蘭芳故居兩次,最終還是沒找著,回去後還發熱了。隔了好久,又過來了,終於找到了,可惜過了下午五點,寺院關門了。但在寺外,覺得失望,外面一道圍牆,裡面的廟宇有點失修,加上人多且雜。也許不過是我一相情願的想法,硬要為這些古蹟定下一些規格。我過後就沒有再回來,現在纔知道2004年的一場火災毀了一部份的建築。對華夏天朝的嚮往是不是只是一場又一場的夢而已? 這次來到東瀛的報國寺,少了一種民族情懷,只是聞其名而來賞竹。但不可否定的是,見到這“報國”兩個字,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敬意。怎麼說,“報國”、“護國”、“建國”都是一種偉大的情操。 由總門往大殿的路,左側有一小花園,內有一尊白色的菩薩雕像,立在大樹下,紫陽花叢前。自在坐像,手挩著頭,雙目沉視,微笑。是在沈思,還是在俯視人間?其實又何必多此一問呢,一切都不是問題,何不跟著微微一笑?儘享這一刻。 另一側則是供奉地藏菩薩,一旁流水從竹筒滴落池水里,典型的和式庭院風格。 往前看,能見到竹林搖曳,叢林中隱約見到草廬。竹林下,石塔林立,不整齊的排列,舖上了一層青苔,增添了一些古意。 從梯級走到大殿,牌匾寫著“報國...